已經是晚上六時十分。

  手看著左腕上的錶,明明相約好了在放學後見面,可是在圖書館等了兩個多小時,人依然未見蹤影。

  長髮掙脫了耳朵的束縛,過長的前蔭如瀑布般滑落,遮掩著她下垂的眼眸。

  她午休時說了,她們需要好好地談一下。

  這樣耐人尋味的說話,她聽得出來,她們的關係是該完結的時間--然而,她,一早已經麻目了。

  在這個崩壞中的世界還妄想著尋找真愛,只不過更令自己受傷而已,世界已經被謊言所填滿,有誰還會在意是真還是假?

  只要能夠提供溫暖,證明自己不是行屍走肉的存在,誰都可以,是吧?

  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,到底是取笑著天真無理的自己,還是恥笑著這個不知所謂的世界,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
  從來,她以為,幸福再微小也好,只要存在就好。

  這果然是天真的小鬼的想像。

  身為這樣的人,還想要擁有幸福?可能真的太天真。

  「同學,我們要休館了。」負責老師輕聲說著,聲音在空蕩蕩的圖書館中響起,提醒著她又再失戀的事實。

  她,再次被人留在原地,感覺就似被遺棄一樣。

  站起來,她把東西收拾一下,轉身就走,沒有束起的長黑髮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,卻隱隱帶點甚麼。

  而她只可是讓事情一再發生,如同中《火影忍者》中的『伊那邪美』一樣,事情無限地循環,直至她終於做對了選擇--

  或者說,她終於愛對了人。

  在最初的時候她總是會哭著問『為甚麼?』,而最近的幾次,她冷漠了,因為她知道了答案,即使不停地戀愛/交往也好,只要對象不對,她就沒辦法得到幸福,而同時令兩個人都受傷。

  她總是把開口說分手的機會留給別人,寧願自己被拋下,甘願受最重的傷。

  這次,她知道真的是她不對,因為連瞎子也知道,她根本不愛,卻要勉強地跟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,而裝著自己其實真的很愛她,甚至嘴上說著可以為她赴湯蹈火的承諾,而那個女人依照另有別人。

  天啊,八點檔也比這樣的劇本來得有趣吧?

  甚麼情呀愛呀,都是藉口和玩具。

  而她還要困在這裡多久?    

*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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