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我們還是分開一下比較好。』
她的說話不時還在腦海裡重覆響起,她還記得是她自己親手把那個很愛自己的女人推出心房,可能,她根本從未愛過,未曾放下心房過,才可以那麼淡然地把她推出去。
她未相信過上帝,不過她卻認同祂有句話說得太對,『凡走過的都留有痕跡。』
兩個人曾經共同生活過的痕跡太多太多了,幾乎還能感覺到那些曾經。
這又該怎麼解釋?
當初許下了不離不棄的人,到底去了那裡?自始之後,她是不是會開始害怕對另一人許下這樣的誓言?就正如當初有人想著結婚只結一次,若果是離婚的話就不會再結婚?
她發現答案,的確是這樣沒錯。
有些話,原來真的只能說一次,就算及後再有機會,話也未必輕易再逸出。
「怎麼又在發呆?」損友一號拿著剛買的咖啡,叫了一聲。
她失笑,「沒事沒幹就在發呆,是我的習性,妳該很清楚的。」
「只是妳最近好像發呆發多了……是我想得太多嗎?」
「顯然是。」她拿起叉子,一口一口進攻藍莓起士餅。
損友不甘被無視,「話說回來,最近還是這樣嗎?」
「像干物女不好嗎?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,跟高中時一模一樣,不需要面對那份逼死人的壓迫感--」
G 是呀,原來是壓迫感。
「她只是很關心妳,而且她不是經常可以在妳身邊--」
「我無法接受自己要面對這份不該出現的壓迫感,妳知道的,不該是我的我不會拿的。」
即使拿了都會發現自己其實格格不入,突兀的只是她自己一個。
損友嘆口氣,「妳不是不愛,也別把自己想得太冷血,把一切想得簡單點,好嗎?別再猜疑著身邊的任何人,妳可以拒絕的。」
她一直都知道,她不會輕易相信別人,只會損友們才讓她全然放鬆。
「是時候該放開手,放過自己吧。」
臉頰緩緩綻出笑花。
fin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