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這一生,這一世,我都只愛你一個,絕不變心。』
嘲諷地勾起嘴角,看著他跟另一個他在床上翻滾,下三流的劇情配上好笑的演員,他千思萬想都沒過這樣的事會發生自己身上。
「你不會這樣天真以為我說的都是真的吧?」男人的笑勾起涼薄的笑,冷到冰點的說話娓娓他的想法、殘忍的事實,「之前吃厭了濃味菜,打算找碟青菜來清清胃——」
「我只是你的清胃菜。」他從他一大堆的挑釁說話捉到重點。
他眯起眼,厭惡到極點的目光在打量他,那張涼薄的唇又再道,「我最討厭你這個說話的模樣--」
異常地,他心情非常好,也打算找個人來『磨磨牙』,「你討厭我自以為是的語氣,但每每踏著你的痛處。」不然,他不會像一隻被踏到貓尾的潑貓一樣,只會張牙舞爪。
常言道,『會叫的狗不會咬人,會咬人的狗不叫』,他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「你——」他漲紅了臉,話又被他打斷。
懶懶地抬看他一眼,「我甚麽?我很好啊,」聳聳肩,他坐下來,看著坐在赤裸的兩人,臉上掛著虛偽的笑,「你以為我會甚麽反應?傷心到一走了之?還是巴著你那滿是腳毛的大腿,好讓滿足你那過份膨脹的男性自尊心和大男人主義?」
他沒有理會男人的臉色愈益難看,自顧自說著,「我可不是你以為的清胃菜啊~我沒有性經驗不代表我不明白你打著甚麽如意算盤。」
是他背後的名譽掃地和钜額分手費。
「你知道我要甚麽——」
『可憐的男人,』他在心裡輕劃個十字架,『可惜我的同情心已經被趕跑了。』
「我怎會不知道?」他笑得很甜,也很虛偽,「躺在你身旁的,好像是XX議員哦~小輩真是失敬了,可惜,議員先生,我可不能讓你著衣服走下床哦~」
要挑釁他和他宗家的容忍限度,就必須有承受後果的勇氣,而不是像他們一樣縮成一團去逃避。
『成者為王,敗者為寇』,這個道理他們應該明白。
「在你們醒來之後,我已經命人把這裡所有能讓你們遮身的都拿走囉——只留下這張薄到不行的床單,是不是特別優待呢?」他像個討賞的孩子一樣討喜的笑著,但笑意是假的,「酒店門外可站著大堆記者在等你們的『好消息』,我就不礙著你們和記者們聚舊了——」他站起來,打算拍拍塵就走。
男人終於知道自己敗得有多徹底,一敗塗地,「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們?」
他轉身,臉上的笑變得陰惻惻和詭譎,目光像打量貨物一樣在他們身上穿梭,「放過你們?」他重覆著,輕笑兩聲,高興地看著男人的臉色由青轉白,「當你們懂得『放過』兩個字怎樣寫的時候,我就放過你們囉~」
他的口吻是輕快的,說的卻宛如從地獄轉出來的結案陳詞一樣。
『我愛你。』
諷剌的三個字還有耳邊嬝嬝不絕,讓他更加有種把眼睛刨出來的衝動——當初他一定是發燒燒壞腦,才會覺得他好。
「山無棱,天地合,才敢與君絕……」他失笑出聲,更覺以前的自己真的太天真了,「我就不阻礙兩位慢慢『合』了。」
他走了出房外,右手摸上臉頰的液體,只覺得——他真是很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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