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有人說過,死亡愛麗絲的精粹就是公會戰,白雪姬對於這個評論不置可否,畢竟人各有志,有些作者大人的確因為不喜歡與其他人交流,寧願自己開個公會自己待著,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,公會戰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魔晶石和大公會幣而已,寧可報完公會戰就不打,加減賺賺到最低報酬,一切各安天命。
而她本來的作者大人,這件事上面選擇了公會的朋友,白雪姬無法評論這是對還是錯。
她說過這遊戲最好玩的就是這二十分鐘了,這二十分鐘所發生的事實在可以太多⸺⸺由贏變成輸,或者是反之由輸變成贏,甚至出現了『勝負判定中』的特別情況,這樣緊張刺激的二十分鐘,每個公會成員的存在和懂得互相配合變得至關重要。
但也是公會的朋友讓她的作者大人最疲憊不堪,加上現實生活的各種,所以時間還沒到了遊戲的最後,她就已經離開了這個物語世界。
每個人想要的都不盡一樣時,矛盾就因此而產生,到最後如何去維持關係而達致最終目的和平衡各方,這也是一種學問,她曾經是這樣說過。
腳從公會船的甲板,踏上了公會戰的高臺上,白雪姬深呼吸再吁出了口氣,這是第一次憑藉著個人意志去打一場公會戰,對手估計是疑心暗鬼從某次的活動調出來的紀錄吧,而至於她的公會……
她轉身望向後面整整十四人的身影,想著的卻是不知道這群人能不能配合上彼此的節奏,她也不確定大家最終想要的時是不是都一樣。
根據面版而言,她應該是最高血量的,所以在前衛的五位排位中,她位列第一,也是一個給對面針對的好理由。
目無表情地打開了裝備面版,她按下了裝備更換鍵,從弓職白雪姬半夢職業,換成了普通的柄職。
在這二十分鐘裡所做的就是為了要贏,從對面的對戰中取得愈多愈好的生靈數,從而得到更多的素材、報酬和魔晶石,以抽到更多的角色、武器和夢魘,在下一場公會戰中發揮得更好。
對面的公會船也徐徐降下,下來的角色全數一樣,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這是某次公會戰SP的模式。
愛麗絲掛上半夢魘職業,本來就站在她身後,拿著手中的束縛の神魔槍,戳一戳她,拉回她的思緒,「白雪姬。」
「怎了?」
「妳還記得妳的作者大人當時是怎樣安排的嗎?」
「一點點,怎麽了?」
「我的作者大人,沒有打過公會戰。」愛麗絲平靜無波的表情說著,語氣是隱隱的落寞和手足無措。
驚呼聲從左右方開始,此起彼落,大概是沒有想到大家都一樣。
「咦我的也是!?」
「我一樣!」
後衛方也是很快有人揮著手中的杖大聲說著,是掛著一臉燦笑的阿拉丁,「我也是沒有打過!」
最後發現這公會船下來的人差不多有一半沒有上過公會戰,白雪姬只有抬起頭無語問蒼天。
「……」
天降大任於斯人,但這大任也實在太大了,為甚麼大家要上到公會戰的高臺的這一刻才說自己沒有打過呢……
太難了。
吵鬧聲此起彼落,「好吧我知道了,」白雪姬無奈地大大嘆口氣,「就將武器欄的武器都丟出來就好,夢魘的次序就順著我們的站位放吧。」
也不能期待這次能贏到開巷了。
「要開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