ㅤㅤ一直以來,她深信她的正義就是正確,她應該要保護弱小,她應該要懲罰作惡的人,她希望自己所堅持的正義,作為弱者的指路明燈,以消除這個世界的罪惡為己任。
ㅤㅤ即使像之前的警察也好,她雖然不能跟他成為同伴,但不是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和立場,只是她的確是犯下了最嚴重的罪。
ㅤㅤ即使被人們誤會也好,只要為了正義她沒有所謂。
ㅤㅤ然而眼前在她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,卻讓她有不一樣的感覺,她嘴角那迷人的笑靨,紫黑色的緊身長裙顯突出玲瓏浮凸的身材,頸上的項鍊鑲上閃閃發亮的黑水晶,裙上面雖然不顯眼但也隱約看到了血跡滿佈。
ㅤㅤ「哎呀哎呀,是被選中的繼承者,」女人彎過身,手中握緊了那像高爾夫球棒的發光棒子,「那我還滿有點運氣的,嘻嘻。」
ㅤㅤ「繼承者?甚麼意思?」她皺起眉,不理解眼前這個女人的用意,只覺得她應該是不懷好意。
ㅤㅤ繼承者?她有繼承到甚麼?這個世界雖然跟她原來的世界是相似,有著差不多的民眾,但那些會攻擊人們的黑影又是甚麼?
ㅤㅤ「妳真的一點也不知道規則嗎?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,但所有生命都是真實的,只有繼承者能戰至最後一人才有辦法離開,而其他人就……」沒說完的話尾,女人補上了一個以刀抹頸的動作,解釋得簡潔明白。
ㅤㅤ「那些黑影是甚麼?還有那兩個球狀關節娃娃又是甚麼?」
ㅤㅤ「這是很重要嗎?」女人偏過頭想了一下,反問她,「我們作為繼承者,只需要將對手打倒不就是已經足夠了嗎?其他不是繼承者的人過得怎樣也好,都跟我們無關吧。」
ㅤㅤ頓一頓,「而且,」她燦然微笑,「他們都太弱了,我不喜歡弱者。」
ㅤㅤ她微笑的表情望向一直在護士後面的民眾,冷冷的視線不太任何感情,就如盯著一隻螻蟻一樣,笑意也沒有抵達眼底。
ㅤㅤ螻蟻過得怎樣、是生是死也不在她的考慮中。
ㅤㅤ「不可以!」她厲聲喝止,「無論如何我也要保護弱者!」
ㅤㅤ「我真的不能明白耶,」嬌媚的語氣,天真的說著如審判尋常人無法續活的話,「既然溝通不了,那我就客氣了~」
ㅤㅤ接著俐落地揮舞著棒子,直直地向她的方向揮打出去,她也用盡全力握緊了雨傘,接下了對方的攻擊。
ㅤㅤ好不容易才遇上了一個繼承者,不讓她折在自己手中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嗎?最後可以擺脫這個世界、成為最強的人只能有自己一個!
ㅤㅤ「妳也不賴嘛,有兩把刷子~」她嘴角的笑更大,下一秒的旋身揮出了更快、更用力、更凌厲的一擊,「但這樣就是妳最強的話,絕對不夠喔!妳是打算用這樣一把破傘就想要打贏我?那是不可能的!這把破傘就連打倒黑影也做不到,更別說要打倒繼承者的我!妳快些認真起來,拿起妳真正的武器!」
ㅤㅤ聽到對方的話讓她皺起眉,她那每一下攻擊也愈來愈重,雨傘也很快接不下這樣的攻擊,而她的回擊也只會讓雨傘的軸心愈來愈彎,到最後她還是甚麼也保護不了。
ㅤㅤ她最想要,是執行自己的正義,保護弱者。
ㅤㅤ在這個時候突然如來一道白光照射到她的身上,她的身體在發熱,有些甚麼在體內想要破空而出,但她的思緒卻是異常清晰,心跳聲大如擂鼓的由胸口傳來,想要用右手按緊,手心傳來了不一樣的觸感。
ㅤㅤ白裙上面的血跡神奇地凝合在一起,聚集成一本打開的書的模樣。
ㅤㅤ也像盾,讓她可以保護她的正義。
